沈晓梅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用笑容掩饰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欲哭:“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您还是恨着我。”
权寒朝冷冷一笑,“呵呵,恨?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在本公子这,连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滚开!”
沈晓梅被狠狠侮辱了一番,这下半点面子都不剩了,她心虚地瞅了瞅屋里假装聋子的奴隶们,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晓梅攥着衣角,大着胆子说道:“好说歹说我也是你父亲明媒正娶娶回来的,您不要太过分了。”要是不这么说,还不知道家里奴隶们会怎么看她呢。
权寒朝并不与她理论,她跟这样的人多说半句话,他嫌脏,“一股子腥臊气,快滚开!”
“好啦,不要再闹了”,权麟抬头,“晓梅,回屋去,听话。”
沈晓梅不甘心地走回了屋,临走时还瞪了一眼权寒朝。
“你阿姨也是——”
“父亲,要是用这个称呼,我看这顿饭就没法吃了。”权寒朝轻轻放下筷子,话说得随意,眼底却一片寒意。
权麟看了一下,改口说了别的,“不说这个了,对了,之前你说不收私奴,我想了想还是不妥,这样你看好不好,我召回所有的外放奴,你挑个你喜欢的,行吗?”
权寒朝一顿,眼前就浮现出了昨晚昏迷不醒的脸,他犹豫片刻,想着资料上明明写着,性格温顺又有家人,甚好把握,可是却选择去那种地方买醉,这实在是矛盾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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