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觐渠把人牵到了屋外。

        屋外正是月朗风清,梧桐叶簌簌作响,幽静的氛围,却做着难以启齿的淫事。

        “清还,”夏觐渠叫他。“玩个游戏,绕着这个院子爬两圈,爬好了我给你准备些夜宵,爬不好就把你栓树上,吊一夜。”

        “这对我不公平。”叶瞻庭抗议。

        “你想要什么?”

        “爬好了您把这链子解了。”叶瞻庭刚把话说完就被夏觐渠拽着链子勒住了脖子,脸憋的红,几乎喘不上来气。

        链子刚一松,夜里的凉气灌进肺里,让叶瞻庭咳个不停。

        “没有这样的玩法。”夏觐渠说。

        “那这游戏不够有趣。”叶瞻庭压住咳嗽,接着说,“和狗玩让人开心,我能做的比狗要多。”

        既然明白了夏觐渠要玩他,叶瞻庭主动给自己加码,“主人。”

        叶瞻庭塌腰提臀,毛绒绒的脑袋蹭这夏觐渠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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