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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瞻庭睁开眼时,以为自己还在寸草不生,鸟不拉屎的漠北。

        黑暗和颠簸侵扰着叶瞻庭,摸索着活动了手脚,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被装在一个仅供容身的木制囚笼中,厚厚的丝绒布外,好像热闹的宫城街。

        到平阳城了?怎么会……

        舟车劳顿,再加上莫名其妙的处境,叶瞻庭蹙紧了眉头,理了理事情的始末。

        三年前,叶永胤登上皇位已有六年,海内平定,只是漠北胡人常扰,不得安宁。作为太子的叶瞻庭被怀疑有心妒忌皇位,被指派去漠北戍边。

        明面上是风风光光的亲征戍边,暗里的勾心斗角,廷诤斡旋……叶瞻庭的手按上胸口的刀疤。

        这一去便是三年。

        如今,漠北顶多再撑两个月,和谈事项也准备恰当,三年之贬也该结束。

        怎么,是因为自己没死在战场上坏了叶永胤的计划吗?

        可为什么还费这么大周章把自己从漠北拉回平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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