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有一碗酒被端到叶瞻庭面前。
“证明给我看。”夏觐渠收走停在叶瞻庭头上的手,有些不近人情的提出要求。
酒色清澈,刚才漱口的酒同这碗一样,都是好酒。虽是烈酒,入口辛辣,但醇香充斥口腔。
端起酒碗,叶瞻庭眉头一皱也不皱,一饮而尽。
还有想要咳的欲望,被叶瞻庭死死压下,憋出的红润面色,被伤痕掩饰,并不明显。
碗酒下肚,叶瞻庭的浴火也燃起来,乳尖染上些粉红。
“想想从前的规矩。”夏觐渠提醒。
竹板孤零零躺在桌上,夏觐渠没有拿起,而是换了根两指粗的藤条。
平放在叶瞻庭举起的双手上。
手上是因每日弯弓、搏击磨出的厚茧。
藤条被高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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