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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
头痛欲裂中,叶瞻庭朦朦胧胧的世界响起夏觐渠的声音。
浑身酸痛,身后撕裂了一般难受,叶瞻庭睁开眼,眯着眼睛瞧夏觐渠。
“你没去上朝吗?”叶瞻庭问。开口说话带动脸部的肌肉,昨夜被扇过的脸颊发烫,还很渴。
“马上中午。我已经回来了。”夏觐渠一边解释,一边递过来一件做工精细的茄色哆罗呢褂子。
叶瞻庭穿好衣服下床,双脚沾地的瞬间腿根发软,头也昏沉,踉跄走了两步被夏觐渠伸手扶住。
昨夜的云雨之事又被无声无息的被提及。
“洗澡水和饭菜都准备好了。”夏觐渠很贴心的提醒。
“我先去洗澡。”
“要我帮你吗?你好像走不太稳。”
叶瞻庭早已从夏觐渠的搀扶中挣脱,撇了撇嘴没理夏觐渠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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