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瞻庭晃了晃身子摆脱夏觐渠在身后的钳制,稍转了方向,把头抵在夏觐渠膝上。“别生气。”叶瞻庭这样说。
一声叹息。
夏觐渠轻声应了一句“没有生气。”
一步步往外爬,绕过绣满清泉瀑布的屏风,梨缨的歌声渐渐清晰:“风轻扬,花雕廊,金丝被上睡娇娘;铜镜亮,脂粉香,飘忽欲仙梦从床……”
歌的是以“醉生梦死,赛过神仙”为名的睡梦楼。
要到屏风外了…抬头入目是夏觐渠带着挑逗的目光。低头入耳是梨缨歌唱的小曲。
“叶清还,”夏觐渠在叫他,“你刚才睡过去了。”夏觐渠站在叶瞻庭身旁,把人摇醒后又回到他对面坐下,嘱咐睡梦楼中的服务人员送一份醒酒汤。
先前一同喝酒的公子哥们已不知所踪,席间只剩夏叶二人。
叶瞻庭稍微回顾了做的梦,只觉荒诞,回忆之际,面颊已染上薄薄红晕。
知觉和体力渐渐回复,叶瞻庭起身,向夏觐渠道别:“刚才多谢夏兄提醒,天色向晚,叶某失礼,先行离席了。”
说罢急忙转身,想要快速逃离夏觐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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