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屁股?又是一个叶瞻庭陌生的词。他不会。
先前喝过的酒现在才开始上头,叶瞻庭的脑袋里闪过一下刺痛。
“跟我过来。”
这间房中备有一个功能详尽的洗浴室。陈列了各色各样叶瞻庭从未见过的工具或药剂。
木桶里盛满热水,旁边还放有一个比日常使用规格要大一些的茶壶,有着又长又弯的壶嘴。
“伤口不能沾水。”叶瞻庭面露难色,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伤口沾水发炎。微熏的叶瞻庭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像撒娇。
夏觐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要挣扎,尽量不要动,我不会让水沾到你的伤口上。”
他指了指地面,说:“跪在地上,屁股撅高。”
叶瞻庭晕着脑袋点了点头,照做。
夏觐漱拿起那个偏大的茶壶,把水浇在手上试了试水温,然后放下,从架子上取过一个瓷瓶,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指上,来到叶瞻庭的后穴。
一经手指的接触,那朵小花涩缩了一下,被手指强硬挤进去,使它绽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