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句真话。我是您专属的玩物,这句当真。”
“玩得开吗?”夏觐渠揶揄。
“今晚向您展示地不够吗?”
夏觐渠不再回答。捂住叶瞎庭的口鼻,示意他闭嘴。
夜很快过去。
叶瞻庭一睁眼,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衣衫,四周皆是可怖的刑具。夏觐渠站在他身侧,仿佛忘川河上的摆渡人,载他去一个无间地狱。
这一觉叶瞻庭睡得并不踏实。冗长的梦境光怪陆离,同梦魇的抗争就已耗去大半精力……睁眼不但没有把自己送回去,反而一身枷锁,还困在夏觐渠身边。
“中午好。”夏觐渠这个恶人道,伸手帮叶瞻庭垂下来的发丝拢在耳后。
“这是要我陪你玩什么?”叶瞻庭不满道。
夏觐渠也不满:“昨晚你说,是我专属的玩物。自然要有专属的玩法。”
坦言真真假假的话,真话作数,夏觐渠承诺送他回去的假话,自然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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