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澄把江淮宇换下来的鞋子,拿到了洗衣房,把鞋带洗了,又拿了根牙刷把鞋面刷干净,放在烘干机下。

        打了些泡沫洗干净手,他的手生的白白细细又滑又嫩,一看就是一双从没干过活的手。

        夏亦澄是家里的老幺,上面有两个哥哥个顶个优秀,把他养的比小公主还要金贵。要是那俩哥哥看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弟刷别人的鞋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夏亦澄第一次见到江淮宇是在公交车前,他举着一个遮阳伞从站牌路过。他的皮肤先天白是一回事,后天也坚持保养。

        疫情期间上公交需要健康码,一个老人不会弄,司机正大声喊着那老人去等下一班车。

        江淮宇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他略带歉意的笑容跟司机说着马上就好,拿过老人的手机帮忙。老人家手机可能是儿女剩下的,有些卡顿,江淮宇一边安抚车上的人一边弄,老人一直在向他道谢。

        烈日炎炎下,香樟树的叶子在男孩的T恤上印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夏亦澄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红了脸。

        就是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午后,这样一个普通的地点,这样一个普通的事,男孩略带不好意的笑容,却这样不普通的闯入了他的心。

        有人说,一见钟情不是看了一眼就喜欢你,而是看了一眼之后就再没能忘记你。

        他本来就是个弯的,而且家里人知道。反正他家有还两个哥哥,大哥已经娶妻生子了,不需要他来承担传宗接代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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