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门打开,“什么时候叫你,再进来。”

        许言看着对方将门打开,外面就是酒店的走廊,他踉跄地跟着走过来,气还没喘匀,就如当头一棒。

        如今他赤裸着身子,手被绑在身后,孜孜不倦震动着的乳夹咬着乳头,下面还戴着贞操锁,如此羞耻的形态,他看着对方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咬紧牙,愤怒已经将他推向悬崖边,他在原地伫立了几秒,许言猛吸了口气。

        一步,两步,三步。

        他迈出大门,就听到身后,砰一声,声音大的,吓得他身子一抖。

        许言咬紧下唇,僵硬地将身子转过来,眼睛盯着面前的房门,2501。

        虽然是夏天,但他却感觉浑身都发冷,周围每一个细小的声音,都让他感到害怕,他只是气急了,想赌一把,结果,是他输了,站在空旷的走廊,他越想越委屈,泪水控制不住地,争先恐后的向外涌。

        他光着脚踩在毛毯上,眼前只有冰冷的门,乳头还被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手奋力地挣扎着,手腕被勒的通红,头快要缩到肩膀,身体也紧缩着,恨不得直接隐身,连啜泣声也不敢露出来,生怕被别人听见。

        他只敢低头看着眼前一小块地面,脑袋里不断预想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在惊恐与无助地痛苦中徘徊,视线被泪水遮的模糊不清,似乎周围安静的,都能听到泪水从高空坠落,啪地砸在地毯上。

        门突然被打开,他被一把拽进屋子里,身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许言已经控制不住,站在那里,呜呜地抽泣出声,急促地呼吸着,快要喘不过来气,对方已经不爱自己了,之前,别人多看自己两眼,周逸都要吃醋,现在,就算自己光着出去,他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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