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猛然撑开生殖腔顶到最深处,陈晗之整个人被强烈的痛感的淹没,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黎瑜低头咬在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陈晗之的双腿从黎瑜的腰间滑落,双手也不再锢着她的脖颈,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在黎瑜的手中就像是任她搓捏的橡皮泥,无论是掐腰,抚摸还是亲吻。

        发情期整整持续了七天,到后面陈晗之已经不知道是黎瑜逼迫,还是自己主动。他们总是唇瓣相贴,手脚交缠,似是一对甜蜜至极的爱侣。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太块了。陈晗之一醒过来就发现黎瑜给他拿来了口服避孕药,期期艾艾地说道:“虽然标记时......射进生殖腔的概率很高,但说不定呢......”

        见陈晗之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时,她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想洗标记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

        陈晗之很难描述当时的心情,心里明明应该是怨恨黎瑜,怨恨她在未经自己的允许下标记了自己,但当她提出避孕药和洗标记的时候,心里心中竟然浮现了一丝难过和痛苦。

        陈晗之把这些情绪归咎于标记带来的后遗症。

        他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无论黎瑜给他发什么消息,送来什么东西,陈晗之都采取无视的态度,直到第一次孕吐。

        自发情期后,陈晗之才第一次联系了黎瑜。

        他们一起去了产检,黎瑜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什么金贵的艺术品一般,唯恐他撞到伤到。医生告知他们,宝宝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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