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温是真的松了口气,感觉浑身上下的重担都卸了下来。这些天他的压力很大,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维尔纳的怒火,费多尔再不回来,他就要被上头丢出军部自生自灭了。
费多尔向他回了一个军礼,拍了拍他的肩膀,冰蓝sE的眼睛里含着感激,一切尽在不言中。
埃尔温看了看安娜,又迅速移开视线,他用公事公办的声音说:“长官,我认为,安娜小姐可能需要一些医疗援助。”
安娜和费多尔两人同时出声:“不需要!”
安娜忽而想起了什么,把衣领立了起来,把帽子戴好,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做完这一切,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飘散在空中。
费多尔快速瞥了一眼生气的nV伴,又立刻补了一句:“至少现在不需要。”
埃尔温目不斜视,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是,长官!”
他真的一点不想知道这位东方小姐唇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想。
他真的一点不想知道自己的长官在这几天里究竟做过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一点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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