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离开后,闻声才有空来应付心情莫名低落的宋清响。
闻声问她:“你怎么了?”
“我有些吃醋。”
“?”
闻声用一种“你又发什么疯”的眼神看她。
很奇怪,她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
炮友会随便吃醋吗。
闻声敛起心神道:“别说奇怪的话了,回酒店吧。”
她自顾自地越过宋清响,好像在慌乱地逃离现场。
宋清响撇起嘴来,明白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闻声就只会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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