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浅一下笑出声，扭回头看他，问：“小时候没一起洗过澡？”
仿佛是在回忆，片刻之后，苏景启说：“没有，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四个字仿佛涵盖了一切。
苑浅细想了一下，没有再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似乎和之前并没什么不同，但弥漫在狭小空间里的气氛还是多了一丝丝微妙。
终于，苏景启又从眼角扫了一眼苑浅身上的衣服之后，问：“你这衣服是我爸的？”
苑浅低头看了一眼，“嗯。”是苏宴林今天穿来的那件。
苏景启叹了口气，难怪他觉得这么别扭……感觉好像他爸坐在他旁边一样。
苏景启把车一直开到苑浅家楼下，苑浅道谢之后下了车，又觉得苏景启可能还有话要说，便又回身弯下腰往车里看。
果然，苏景启笑着抬手朝他晃了晃手腕上的表，“时间还早，这次不请我上去坐坐？”
苑浅笑了一下，然后终于发出了正式的邀请，请苏景启上去坐坐，然而后者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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