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苑浅这样听话配合多少让苏宴林有点儿意外,但这样更好,如果他唯唯诺诺反而会扫兴。
他喜欢听话的人,但更喜欢看起来听话,实则……
像是欣赏一样,苏宴林看着全身上下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苑浅,从紧实的臀开始,再由那条微微裂开的缝隙缓缓往下,最后盯紧会阴处的细软毛发,透微微分开的双腿间的缝隙能隐约看到一点性器。
苑浅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的目光,锐利的仿佛带着刀锋一样一寸一寸刮过他的皮肤……突然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力道很大,是在他让跪下。
“等会儿会站不住。”苏宴林说,像是在跟他商量。
苑浅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但只是半跪下,膝盖以上仍然挺直了。
这是他的极限了,如果苏宴林接下来让他转过来抽他鸡巴,他绝对要跟老男人同归于尽。
明亮的光线之下,房里两人一站一跪,一个赤着脚但衣着整齐,一个赤裸着身体,诡异而又香艳的画面。
苏宴林低着头,看着苑浅半跪时下意识绷紧的臀部形状,舔了一下后槽牙。
苑浅紧张地握了握拳头,他知道有种刑罚是鞭子,施行的人力道大、角度精,几下就能抽得人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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