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刚才算白操?苑浅喘息未定,认真思考了几秒,“再用鞭子抽我?”
轻笑一声,苏宴林放开他起身,伸手搂着苑浅的腰往后一捞让他撅起屁股对着他,一手扶着再次勃起的偌大性器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抽了两下。
沾着精液与肠液的肉棒在汗湿光滑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响声,淫乱又色情,苑浅舔了舔下唇,又轻轻咬住。
“那就用这个鞭子抽你……”说完对准了穴口用力撑开挤了进去。
“啊……”苑浅闭上眼,显然对这种触感是极喜欢的。感觉着性器缓缓插入,他又说了那个黄色玩笑——“你没鞭子长。”
苏宴林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撑开后穴的淫乱画面,“插得不够深?”
应该是很长、很深……
苑浅微微摇头,“再深一点儿……”
性爱中的诚实坦然让男人又来了兴致,苑浅的穴还是软着,再大也吃得进去,很轻松地又被插入,火热粗长的肉柱钉进身体,受刑一样,他整个人微微抽搐了一下,张开嘴发出的竟然是近乎愉悦到极致的呻吟。
苏宴林笑了,整根插入之后没有大力操干,而是深入浅出了几下,在穴里磨了一会儿,将性器缓缓抽出。
苑浅松了口气,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望,欲望仿佛悬空,随时会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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