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父的苏宴林是否唠叨苑浅没体会过,毕竟老男人在床上大部分时候都算是安静的。
他眨了眨眼,笑着说了句:“正好,我们顺路。”
“啊?”
苏景启开车,带着苑浅一起离开了苏家大宅。
两人心情截然不同,苏景启有点儿“逃难”的意思,又在想天亮之后怎么跟苏宴林交代,得想个理由……送苑浅回家?
苑浅却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原本是想走回去的,中途看看能不能搭到车,没想到遇到了苏景启。
凌晨江边风大,吹得连路灯的光仿佛都模糊了,江边的马路上前后只有他们这一辆车,耳边也只有连绵不断的海浪声,这个时间的一切都让人有种孤独感。
“前不久还是你开车载我,现在倒反过来了。”苏景启半开玩笑地说。
“不愿意?”
他看了苑浅一眼,马上又移开视线,“你不觉得,你已经不像个保镖了么。”
苑浅原本侧着头看向窗外,笑了一下,扭头看苏景启,“说不定,你哪天需要我保护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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