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苏宴林还是想他当叶景川的保镖的,他不知道这算是对他的信任还是……不动声色,苑浅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而这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一件东西完好无损或许不难,一个人要安然无恙并不简单。
等了几秒苏宴林没再说其他的,他说:“那我现在就去。”
说完转身,刚走了几步男人的手臂就从身后伸过来搂住他的腰,往后轻轻一带便将人揽入怀里。
“就这样走了?”
刚才谈的是公事,现在似乎要说点儿私事了。
苑浅倒是不介意,男人既然问了,便说了句:“我今天大概就不该来。”
“为什么?”男人声音里笑意更浓。
“明明可以不上班却自己来加班了。”而且一来就出差。
苏宴林轻笑,搂着苑浅的手缓缓抬起来,穿过腋下摸到他额头上的伤,手掌几乎盖住了他半张脸。
苑浅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扫在男人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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