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有什么意见啦,只是稍微有点儿好奇,”温迪撑着下巴注视钟离下唇的一点儿酒渍,一边笑着一边贴得更紧,手指不老实地放在人家的腰线上,摸了个结实。语气故作委屈:“话说你可有段时间没来找我玩了,怎么,最近又找到新人,忘了旧人?”
钟离被他摸得脸黑了一度,早没了往日温和的气质,看向人的眼神仿佛带刀,温迪见状吐了吐舌头,识趣地放开手:
“欸嘿。”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巴巴托斯。维系军下一次的行动很快就回来临,不好好做准备的话,到时候可别哭着鼻子来找「璃月」帮忙。”
温迪闻言眯了眯眼睛,哼笑一声:“真过分,我哪有那么不靠谱?下一次是流感吧。不过客观来讲啊,要论制药,谁能比得上你们「璃月」嗯?”
最后一句话他像是在嘴里嚼了又嚼,打着弯儿慢条斯理地说出来,果不其然看到钟离脸色一变,站起来对着刚回来的达达利亚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被拉走一脸懵的达达利亚:什么情况?不是要老友叙旧吗?
看着两人走出酒馆,温迪撇撇嘴,喝了口酒后又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真是不禁逗啊,摩拉克斯。”
从西街回基地的路上俩人都没再说话,达达利亚敏感地觉察到钟离情绪不佳,他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救命,也不知道那个温迪到底说了什么,还我好脾气的先生啊!
达达利亚原本活跃的情绪都沮丧下来,回宿舍前以为两人就要不欢而散,结果钟离转过身,看到年轻人低落的脑袋,轻轻叹息:“你没做错什么,是我心情不好迁怒你了,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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