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世南狭长的眸子审视着那人身上因为姿势而蜷缩起的灰色长衫,原本适合迂腐文人的长衫却意外地被陈清源穿出了几分味道。早年间习武的底子又让他多了几分独有的风骨,最合心意的就是看上去怎么操都不会被操坏。喉结上下翻动,冷世南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异于平常的急迫感,随即欺身而上,他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

        等不及那人一颗颗解开自己身上长衫上的纽扣,暴力在此时更能解决冷世南的焦躁。随着许久不见阳光的青白色肌肤赤裸在空气中,被压制在下方的陈清源冷不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仍旧想不通已经年老色衰的自己怎么就突然引起了冷世南的性趣。

        而觉察到对方迟疑态度的冷老爷手上动作飞快,嘴里更是一点没留情面,“之前不是把你操开了吗,怎么现在还扭捏得跟个处子似的。”

        被翻过身子摆成跪伏着姿势的陈清源显然对于这种直白的粗话接收无能,羞耻感让他原本正直的面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浓艳的桃色。

        “你,你”想反驳的话语被挡在了唇齿间,强硬的挤进他嘴里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恨不得将每一处都打上冷世南的烙印。

        因被强吻而反射性闭上眼睛的陈清源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冷老爷那越吻越深沉的眸子,明明这人的唇和他一样的温顺,却反而让骨子里的施暴欲望愈加强烈,试探着榨干他所有的温良和忍耐的底线,蚕食掉他的全部。

        润滑用的脂膏被不要钱的涂进那许久不曾用过的后穴,价格昂贵的东西自然是好用的,原本干涩的甬道在膏体的作用下已经足够容纳扩张的手指。

        冷世南本就不多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抬头了许久的性器一股脑的挤进了还未被完全打开的内壁里。许久没有被操弄过的穴肉自卫性的充血肿胀,撕裂般的痛感让下位者的脊梁和脖颈近乎弯曲成弧线,讨好般的靠近是他在顺从祈求家主的怜惜。

        察觉到那主动靠近自己的肉体和下体处的紧致感让冷世南没有按照自己的性子径直停入。他有些期待这位呆板的夫人主动让步而做出的表现。

        “自己想办法。”命令式的话语自带掌控者的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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