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灏的脊背发麻,整个人背后发烫酥软着,实际上他自小招致的喜爱并不少,然而从未有让他这般感到兴奋过。
他曾经也在一场失败的追逐里体会到过类似的触动,然而结局终究是像镜花水月一样,蒙上阴翳。
这回恰恰相反,对方像是牌局上被他发牌的的棋手,这场游戏的输赢只在他一念之间。
他还没想好。
但是庄家从不做空盘。
是让李蔺赢取想要的奖励满载而归,还是一无所获两手空空,全看他心意。
这下午他都在看李蔺的动作,心中有了几分考量,自然也持重矜贵起来,只看那人要如何讨好自己。
结果他坐庄的屁股还没坐热,打牌的赌徒就走神了。
怎能叫他不生气。
因而江灏半是幽怨半是微恼的蹭着李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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