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急,医生没急,家属急了。
李蔺忙问。
“这是…?”
“他长期吃药,是药三分毒,肝肾一直都略有受损,这个没办法的。”泽尼特回答道,一抬眼又看见李蔺攥紧椅背的手,又深觉没眼看,默默看向一片空白的屏幕,煞有介事。
“没事,已经比之前好了。”江灏转过身拍拍李蔺的手。
“不过我看氧化酶的指数降低很多,”泽尼特想起了重点,问,“服药次数减少之后感觉如何?”
“还可以…跟之前降低了接近三分之二,现在两天吃一次…”江灏想了想,“今天是第三天,我想试试最长能多久不吃药。”
“好,”泽尼特继续看,发现一个数据之后讶异的挑挑眉,“…多巴胺啊?”
那双浅蓝色的瞳孔一下意味深长起来。
“这个不是正向的激素吗?”李蔺又问了。
“嗯?是啊。”泽尼特视线在俩人间扫视,表情逐渐变得耐人寻味,“但是江灏吃的药里有合成物是抑制各类控制情绪的激素产生的,他难以抑制自己不好的情绪,同时很长一段时间也失去了分泌多巴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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