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给对方误会的机会,他会在电话里就讲清用意,他救人是为了打探徐鹤年的情报。

        他当惯了上位者,在姿色平庸的玩物面前,向来是扬着下巴的。

        可没等他的电话拨出去,他便撞到了不该看见的一幕。

        在球场更衣室里,门没关牢,留了三指宽的缝隙。门内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的沙沙声、热情洋溢的亲吻声、和似有似无的哼鸣声。

        陈卓屏住了呼吸,默不作声地窥探着。

        他看见了那个年轻人,软着半边身子,靠在舅舅的怀里,两手抓紧了裤线,闭着眼睛羞涩地接吻。

        他吻得极投入,两颊晕红,又有些腼腆,似在被动承受着,从头到脚都透着拘谨,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了。

        陆卓的心里被蓦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徐鹤年想做什么,这几乎是男人的本能,徐鹤年的手在怀里那人身上乱揉着,他想哄这宝贝脱下衣衫,分开两腿,趴在他身下。

        那个年轻人也想配合,却颤抖得厉害,始终放不开,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舅舅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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