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忌着柳寻东在身边,她只是冲方知妩媚地挤了下眼睛:“放心,今晚肯定包君满意。”
当方知扑通一声栽进沙发里时,他头昏乏力,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这是间昏暗私密的包厢,满是酒气和烟味,前面是一方舞台,被蓝蓝紫紫的射灯照得发亮,一队水葱似的男孩女孩裸着雪臂和粉腿,躯干上闪着金鳞似的光,他盯了一阵才看清楚,原来他们穿着缀满亮片的吊带和短裙,踩着高跟鞋,媚态横生地冲台下示好。
柳寻东笑了两声,胸膛在震,震得方知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他揉了揉方知的黑发,伸手够来一杯威士忌:“再来喝点,宝贝?”
方知迷糊地眨眼,小动物似地趴在他怀里,柳寻东低头哺喂他,他便跨坐在男人的腰上,舔着嘴唇衔住了冰块。
两人自顾自地黏糊了一会儿,说不上是接吻还是喝酒,侧边陆续进来好几伙人,都各自带着男伴女伴,一样的如胶似漆、风流大胆。
十分钟后,宾客基本落坐了。柳寻东拎着方知的后领,将他规矩地按在身边,和朋友们打了遍招呼,嘻嘻哈哈地寒暄了一阵。
方知睁着泪意朦胧的眼,视野里雾昭昭的,只看得清斑斓的射钉和玻璃制品的反光。那些公子哥的面目隐没黑暗的巢穴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却能闻得出身上浓浓的欲望。
“喝酒摇骰子,玩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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