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叫喊声,为这场香艳的表演齐声计数。越是抽打,方知的右手便越是火辣辣的疼,他的胳臂、他的手腕、他的掌心皆是震颤不止,与遭受凌虐的臀肉一道共振升温。
他们太亲密了,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的发力,大腿上泌出的汗水,性感低沉的粗喘,以及随着摇摆而晃动的性器。
是的,他发觉了,单薄的丁字裤根本固定不住男人硕大的阳具,那处沉甸甸的,在身前不断地抖颤。
那处恐怕是深色的,是剔净毛发的,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说不定也涂了精油,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甚至会渐渐硬起来,青筋鼓胀,在调情似的鞭笞中一下下搏动……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方知落下了最后一巴掌。
他或许是喝醉了,又或许是藏了私心。借着身形的遮挡,他意犹未尽地在臀肉上揉捏了一把。
好棒……
他脸颊发热,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难得地悸动起来。
方知心跳一顿,慌里慌张地转身下台,一路直奔柳寻东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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