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娘,你们放了多少棉花呀!”薛清越无奈问道。

        “这不看阿悦你身子娇弱,阿奶跟你说,咱们女子最是不能受凉的。”曲阿奶很是严肃,岁月刻画的脸上漾着深深的慈爱,拉着薛清越的手转了一圈,“咱阿悦客真是给玉人儿,搁别人身上,这衣服铁定显得人胖黑,但阿悦你穿着今后格外娇嫩。”

        “里面的棉花是另外缝制的,可以拆卸的,我给你多做一件换着套。”曲阿娘眼睛发亮的看着薛清越,一边摇头着,“每年这个时候,棉花就很难弄,只能够这样委屈阿悦你了。”

        “怎么会委屈。”薛清越正回着,就听到了屋外曲博彦格外兴奋的声音。

        曲博彦除了在做那事儿的时候,少有情绪这么外露的。

        “啧,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做了啥好东西,就知道喊媳妇儿看。”曲阿奶打趣了起来,装模作样的说,“哎呦我们这些老家伙是碍眼了,都不知道喊我们瞧瞧新鲜。”

        薛清越抬起的脚微微一顿,而后佯装羞涩的垂头,腼腆说:“博彦他……阿奶不碍眼……”

        噗嗤,曲阿娘摸了摸薛清越的红了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吧!你阿奶逗你的。”

        薛清越瞧了一眼曲阿奶,曲阿奶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这臭小子可神秘着呢!逗不上工了,整天尽忙活,东西弄出来就好,省的引起公愤了。”

        他们可是烈士家属,再加上之前闹得事情,可多人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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