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看清了那个在她梦里时常出现的,面目模糊的男人。

        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年纪看上去b她大,身材挺拔,五官英俊。

        男人见她醒了,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捏入他的掌心里。

        他问:“听雨,手还痛吗?”

        她的手是白皙的,清瘦的,手腕上一道贴着纱布的伤口,他低头,避过伤口的位置,炙热地亲吻她的每一个指尖。

        听雨不躲,眼神迷离地呜咽一声。

        “听雨,”他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他说,“我们回家。”

        一栋半旧的三层洋楼,洋楼外生长着几棵碧绿的法国梧桐,月光清冽,从层叠的枝叶中穿过,掉落在房中,散发诱人的银光……

        洋房内装修奢华,二楼中的主卧,满地都是被撕扯成破碎布片的衣物。

        大床上交叠着壮硕的男人和一个娇小雪白的身子,男人疯狂的cH0U送摇得床身“吱吱呀呀”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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