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听到这个消息后,怔怔的有些恍惚,但内心竟然又特别的平静,可以算是波澜不惊。

        大概是脑袋里没有与母亲的回忆,所以听起来也像是发生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的事情。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有些别扭。

        她瞧着他,呆呆地问:“怎么去世的?”

        “车祸。”江阔没什么表情,“警局检查报告上显示她几乎是立即Si亡,没有痛苦,你不必难过。”

        听雨沉默,她不再问了。

        她不难过,她只是恐惧,只是害怕。

        从前的世界一片空旷,荒芜渺茫,亲人的脸没有轮廓,这令她绝望。

        她尝试着去脑海中搜索记忆,可是那个过程非常痛苦——脑袋像要爆炸的仪器一样的混乱、混沌,岌岌可危。

        这个状态非常糟糕,常常使她辗转反侧,彻夜不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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