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聊了许久,还一起用了晚膳才散。
「感觉今日有些颠覆了我对皇上的看法。」洛诗嫇窝在苍瑀尘怀里,玩着自己的头发。
「先皇在世时,父皇本无意坐上那个位子,就连旧臣也都认为父皇过於懦弱,不适合。」
「先皇子嗣少吗?」洛诗嫇问道,都不想当了还被b着当,里有可能有几个,一则子嗣太少,没有人可以继承,二来能力出众,但都被臣子说懦弱了,哪来的出众。
「父皇那辈有四个兄弟,一个中过毒T弱多病,十七八岁就没了,剩下两个争得太激烈,一个Si了,另一个废了腿,只剩下父皇。」苍瑀尘抱住她,在她如白玉一般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你为何不想当皇帝?」洛诗嫇有些痒,缩了颈子,苍瑀尘好像很喜欢动不动就亲、咬她的脖子。
「我在别人眼里没那个条件,大皇子和二皇子好歹都有萧府和端木府撑腰,我的生母是没有名分的下人,没人支持就等於输人一截。」
「况且,b起唱戏,我更倾向於听戏。」
「赞同。」洛诗嫇也喜欢听戏,奈何有时戏里的人都喜欢拖她下水。
这日,皇上在书房批阅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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