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老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疼痛了，尤其是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低头朝着胸口看去，却发现那里只剩下一个黑洞，风吹过的时候，好冷呀！
谢长老抬头想要看向王大虎，想要看清楚这个雪夜。
可是他的胸口好痛，他的眼皮好困。
他再也撑不住了，重重地倒在地上。
此刻，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死在自己手里的孤魂野鬼，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里。
那是他刚刚开始修行时，他师父便告诉他的一句话。
也许是时间久远，也许是不愿想起。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过那句话，此刻却在耳边回荡，无比清晰。
“不要低估任何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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