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挠?」
婉娘闻言惊骇,慌忙摇头。
「贱妾不敢。」
「要不你想怎样?」
石沧樵的语气有些咄咄b人。
婉娘张着不知所措的眸,就怕说错一句要惹他发火。
「贱妾没那个意思,只是爷问起伤口情况,如实告知而已。」
石沧樵嘴角g出一抹冷笑。
手指突然隔着衣料,沿着xia0x周围绕圈,伤口的发痒因而得到纾解,舒服得让婉娘不由自主的嘤咛了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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