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
绮樱毕竟是练家子,几个箭步就把她挡住了。
「我不可以去听戏。」
「你怕被骂?」
婉娘不认为石沧樵会因此骂她,毕竟他那日曾询问过听戏的事。
可如果大家都说笑她,让爷也觉得纳了她真是丢脸事的话,说不准爷也会讨厌起她来了。
毕竟这些宾客要不是亲友,就是往来客户以及当朝官员,可不是关起门来训训奴仆的家事,是要丢脸丢到外头去的。
她顾虑的,始终只有石沧樵的想法。
担忧的,也是怕给他失面子。
「反正就是不行。」
心里的担忧自是无法说出口,於是她也只能一劲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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