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衣裳得给我这样穿,颈子以下的肌肤谁都不准看见。」
婉娘低头看衣,再看着石沧樵。
「可是爷以前不是挺喜欢……」
「从今尔後不准!」
「是……」
那她还有甚麽地方能讨爷喜欢的呢?
她想不出来。
对爷来说,她根本一无是处了……
拇指不自觉抠着流血的指尖。
「你又在g啥?」大手强y戳入虎口,把手指分开。「你不会疼吗?」
与他对视的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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