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是想想而已。」他端凝婉娘略显苍白的小脸。「或者你有没有觉得哪家姑娘不错的,可以进来当你姊妹?」
长睫颤了颤,摇头。
「贱妾没有认识甚麽姑娘……」
她长这副模样,大家对她避之唯恐不及,怎可能会有姑娘愿意接近她呢。
唯一一个朋友,大概也只有不怕她脸上麻斑的沈大夫了吧。
「或是你身边认识的人?」
一种莫名的不对劲爬上心头。
「爷……」
她抬头看着单手托腮、姿态闲适的石沧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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