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认识沈豫也大概将近两年时间了,他身上的衣服永远那两三套,袖口均有磨损的痕迹。

        他现在身上那件,不知洗过多少次,花纹都泛白了,後领有个小破洞,她每次走在他後头都有想帮他缝补的冲动,可又想到男nV授受不亲,於是忍了下来。

        他是否有钱,小叶不在乎,可若为了赎她,把他的家底用光了,那还得了?

        况且,她是有家要养的,肩上扛着母亲跟弟弟的担子,怎好把这个担子移到沈大夫肩上去呢。

        她甚至怀疑沈大夫八成没啥金钱观念,以为有二十两银就是有钱了,可以胡乱挥霍。

        於是,她一个箭步冲上,把那木匣盖子砰然掩上。

        「不成!」她瞪着沈豫,把木匣推回去。「绝对不成!」

        「我说过我要负责的。」

        「不……不用!」

        那壶不开提那壶?

        想起马车上的事,小叶羞得快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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