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怨言。
至于晋绥军的那位严司令……
如果他懂事听话，识大体……
那一切都好。
看在凝霜的面子上，方羽自然不可能对他怎么样。
好好赡养、颐养天年是必然的。
如若不然……
这家伙但凡存了什么私心……
方羽也不介意让他尝试一下铁血手腕。
“对了。”
“在晋绥军中，每个师、旅，都安插上我们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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