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只…女田蝗？
方羽的想法，逐渐叠加。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方羽握着绘里香的下颚位置，眼眸中充斥着危险光芒。
绘里香娇躯微颤，似乎在恐惧害怕些什么。
良久，才将这些情绪，一点点地给压下了。
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拿捏她的一切。
想怎样，就能怎样。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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