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说话的时候，目光重点聚焦在武安国身上。
武安国的同学多……
“司令，您别看着我，我在中央航校的那个同学现在已经和我割袍断义，撇清关系了。”
“之前总是挖人……中央军那边差点就毙了他。”
“还好这小子在上面还有点关系，勉强幸免于难。”
武安国苦笑一声，随即忍不住表达了现实困难。
方羽默然颔首。
这一点，他倒是能够理解。
总是挖墙脚，总有一天这城墙都得给你挖塌陷了。
“一直靠着挖墙脚提升飞行员的数量并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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