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小野提及方羽的名字，神色不自然地发生了一些异变。
这是惊恐不安。
这是发自内心地战栗！
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石城不能回去，太塬又不能打。”
“怎么？”
“那去哪？”
“去汾城？将那点晋绥军的残部清理干净了？”
“虽然现在晋绥军残缺地不像样子了，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几万部队的。”
“而且现在这晋绥军不是已经改编成为中央军第10兵团了吗？”
“名义上覆灭了汾城，就能干掉中央军一个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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