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所说的，都是赤诚之言！
就是不知道最后到底有多少人相信就是了。
这才是最令人感到悲哀的事情。
“走一步看一步吧。”
“暂时就按照敬之你所说的去做。”
“嗯！”
“先和新一师那边谈判，不管是要大洋也好，要人才也罢，只要他开出条件来，都是可以谈的嘛！”
“路也没必要堵得那么死。”
“要是那个方羽识抬举，倒也就算了，支持他一些，倒也无妨。”
“可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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