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考官看到戴着面具站在秦麦心身侧,将秦麦心护在怀里的景溯庭时,微微一愣,盯着景溯庭看了许久,最终视线落在了景溯庭腰间的那块玉佩上。

        在看清楚那块玉佩之后,急忙上前,当众就对着景溯庭做了个揖,恭敬道,“景公子,多年未见,别来无恙。您何时来的石京,怎么不和老夫说一声?老夫也好尽地主之谊。摄政王这几年可是多次问起您的消息呢。”

        “云大人无须多礼,在下只是路过此地。”

        自从昨日秦麦心知道景溯庭赌中过老坑玻璃种红翡,再看这个明显就是这里最高官员的人,对景溯庭赔笑,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了。

        一种满满的自豪感,占据了她的一颗小心脏,原本的紧张感,也被冲淡了不少。

        秦麦心不觉得奇怪,可主考官的这一举动,简直惊呆了那些原本还在嘲笑景溯庭和秦麦心的考生的下巴。

        一时间,这些

        考生再看两人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当然,也还是有不屑两人这种畸形关系,继续嗤之以鼻的。

        在众多视线中,就有几道来自韩敛身边随时随地都陪在他身侧的那七名富家子弟,其中一个更是将两人的关系形容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韩敛昨日在秦麦心解出三块毛料之后,本想找机会接近秦麦心,奈何人实在太多,他身上又带着伤,再加上秦麦心跑得快,他便是追,竟都没追上。

        昨日他再次派人打探两人的身份,但和前日一样,只要是去的人,全都是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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