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吗?”秦麦心闻言,露出了一丝忧虑。

        虽然她赌石赌赢的比例很高,但明日真的很重要,要是赌垮了,就算景溯庭赌中过老坑玻璃种的红翡,享有特殊待遇,也弥补不了这件事带来的坏影响吧。

        “别担心,赌垮了就赌垮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生意名誉比性命还重要呢。这要是我的糖心坊,被人质疑布料都是残次品,我肯定会很急,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名声挽回来。”秦麦心抬头望向景溯庭,认真道,“我不想成王你的负担,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景溯庭听到这些话,心里柔软了一片,上前揉了揉秦麦心的头发,“傻丫头,好好的怎么又说傻话了?什么负担,你怎么会是为夫的负担呢?”

        “以后不准再这样想,无论你想去做什么,放手去做就是。出了事儿,还有为夫在你身边替你扛着。”

        在如此煽情的氛围下,秦麦心听了这番话后,却是许久没有作答,最后竟意识神展开的开口道,“煦之,有没有什么可以作弊的办法?至少得让这块毛料切出个冰种翡翠。”

        面对思维突然如此跳脱,还想出如此馊主意的秦麦心,景溯庭只能是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涌上心头的暖意,因为这傻丫头有多在乎这场比赛,就有多在乎他。

        最终,秦麦心也没想出作弊的办法,晚上躺在床上,靠在景溯庭的怀里,翻来覆去不睡觉

        ,睁着眼睛还在想明日要是赌垮了,该如何收场,这是赌博,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

        翻到下半夜,见景溯庭陪着她一起没睡,她搂着景溯庭的脖子,就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不动了。

        直到她觉得景溯庭睡着了,才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结果一睁开,对上的就是景溯庭那双漆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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