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你在哪儿?”秦麦心将马车翻了底朝天,也回秦府问过了,都没有找到秦青柯。
奇怪了?
神秘兮兮的哥哥,跑哪儿去了?
秦麦心又叫了好几声,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她有些担心和着急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骑马而来,飞身下马,给了她一封信,随即一语未发的,上马离开了这儿。
秦麦心疑惑的拆开了信,笔迹是秦青柯的,信上说他有事儿,需要离开几日,在秦麦心带叶明双去治疗之前,一定赶回来。
秦麦心将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刚才那送信的黑衣男子,她并未见过,本想抓住他问问的,但他跑的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抓住他。
哥哥肯定是有事儿瞒着她,希望不是坏事儿才好。
秦麦心有些心神不宁的朝关押胡星洲和曾若心的宅子走了过去,进入地牢,瞧见守在那儿的冷然,心才稍微定了下来。
秦麦心走到冷然的身侧,询问道,“冷叔叔,他们怎么样了?”
“胡星洲还未苏醒,那女人一直在吵闹。”
“我进去看看。”秦麦心说着,按下机关,门缓缓的移动了开来,地牢里有两个铁笼,这是按照上次魏康宗家中的地牢类型设计的,胡星洲和曾若心分别被关在一个铁笼里。
曾若心一瞧见走进来的秦麦心,就朝秦麦心吼了起来,“你到底要如何?我们家洲是当今世子,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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