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麦心刚走出去,一口气刚吸完,还未吐出去,就察觉,她的四周隐藏了无数双眼睛,全都紧盯着她。
她一转身,那个躲着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秦麦心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那个……”被逮了个正着的士兵,眼看着其他的士兵没义气的,一溜烟全跑了,结结巴巴的道,“小公子,程副千户如何了?”
“你们可以自己进去看看的。”秦麦心不动声色的指了指营帐,比划道。
如秦麦心所料,那士兵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和秦麦心抱了个拳,转身就跑了。
除非是讨论作战计划,否则除了司徒战,就没人敢进景溯庭的营帐,就算有事想景溯庭,也都是在营帐外通报,请他出来的。
秦麦心看到附近士兵的反应,心里总算平衡了些,瞧见没,又不是她一个人觉得景溯庭可怕。
秦麦心离开景溯庭的营帐后,还是去后勤部门的营帐内,和里面方负责人说明,拿了床新的床单,打算趁景溯庭不在营帐的时候,去给他换了。
这军营里都是些大老爷们,总不能让景溯庭自己动手。
秦麦心离开营帐没多久,景溯庭也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他是久伤成医,加上和莫老神医相处过一段时间,因此对一些简单伤势的处理手段还是很了解的。
他给床上的副千户检查了一番,发现秦麦心真的将副千户断裂的骨头都给接上了,身上的箭也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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