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简单的手语,小士兵讷讷的点了点头,秦麦心就接过他手里的床单,朝营帐内走了进去。
这名小士兵只有十来岁的模样,看起来比秦麦心还要瘦小,他是被家里人卖来参军的。
皇帝这次为了能打赢这场战,也是下了血本,凡是自愿来参军的,全都给二十个铜板,二十个铜板对于大户人家来说,就是一杯水而已,可对于穷苦百姓,二十个铜板够吃一个多月了。
小士兵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卖来的。
他对自己被卖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家人让他来,他就来了,到了这里,年纪太小,人又太瘦弱,因此只给他安排到了后勤部门。
小士兵正听秦麦心的话,在营帐外守门的时候,迎面就瞧见一名身着战甲的脸部轮廓分明,眸光深沉,步伐稳健的年轻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冷漠英俊,气势强大的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的人,不由得呆在了原地。
景溯庭还未走到自己的营帐,就瞧见一个瘦弱的小士兵站在他的营帐外,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宇,迈步朝营帐走了过去。
小士兵此时完全被景溯庭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迎面都能带着一股劲风的气势给震慑到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景溯庭走到营帐前,还未开口,那小士兵就已经被吓得连滚带爬的从
景溯庭的身侧逃跑了,完全忘记了还在营帐内的秦麦心。
秦麦心此时尚不知晓营帐外的事,她扒了染上血渍的床单,脱了鞋子,爬上床,正认真的趴在景溯庭的床上,给他铺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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