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麦心想了许多,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人,和十九岁的人联系在一起,他太过成熟,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嗓音,果敢的行事作风,不该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景溯庭发现眼前的少年又在望着他发愣,这几个月来,这个看起来稳重淡漠的少年总爱望着他发愣,尤其是在晚上睡着的时候,有时候他的眼神让他觉得甚是诡异。
他紧蹙起眉宇,伸手在秦麦心的面前晃了晃,声音低沉的叫道,“小柯?”
秦麦心被叫了两声,才回过了神,察觉自己在走神,脸上免不得一阵尴尬,低下头,拿起手上的烤羊肉,就咬了下去。
幸好周围的人都在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到她。
秦麦心无法言语的事情,这儿的人都知道,秦麦心不喝酒的事情,这儿的人更知道,因此这群人闹归闹,但从来没有人去触碰这个禁忌。
过年,免不了这群男人要喝上几壶,喝过之后,还要高歌两曲,秦麦心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听,她发现,她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热血而温暖。
闹到半夜,大伙都尽兴的摇摇晃晃的回军营了,景溯庭也被他手下的那群人逼着喝了些酒
秦麦心从来不知道景溯庭酒量如此之差,当众将士将景溯庭交给她,摇晃着回去时,她也只能扶着那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男人往回走。
景溯庭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强壮的体格,伟岸的身躯,不似他总是紧绷着的冷峻的脸,他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尤其是在冬天的夜晚,他穿的又不多,那温度很明显。
秦麦心好不容易将他扶回了营帐,见他临时铺的木板床那么小,也不想委屈他,就将他扶到了他原来的,如今被她霸占的床上,替他脱了鞋子,将他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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