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神医。”营帐外传来司徒的声音,秦麦心回过头,就见司徒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望着躺在床上的人问道,“指挥使的身体,可有大碍?”
秦麦心摇了摇头,比划道,“毒已经解了,就是还没有醒过来。”
“指挥使这次能安然无恙,多亏了小神医,请受司徒一拜!”司徒抱拳作势就要拜下去,秦麦心心猛地一跳,急忙上前拦住了他,比划着道,“这都是我该做的,司徒协领无需多礼。”
说到这儿,秦麦心还是忍不住比划道,“指挥使武艺高强,是如何受的伤?”
司徒闻言,脸色有些阴沉,扫了眼帐外,却没有开口。
然而,只这一眼,秦麦心就明白了,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景溯庭是为了救外面的那个少女才中的箭,受的伤。
景溯庭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他冷血的程度,她是见识
过的,他为何会为外面的那人挡箭?
秦麦心想不明白,她也不想去明白,见司徒已经进来,她和司徒打了声招呼,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的,走了出去,以至于她身上落了什么东西在地上,都没发觉。
司徒只当秦麦心脸色难看是因为担心景溯庭,他正想朝景溯庭走过去,却一脚踩在了一块东西上,他挪开脚,入目所及是一块通体晶莹碧绿的玉佩。
这不是指挥使随身携带的玉佩吗?怎么落在地上了?
他捡起玉佩,走到景溯庭的面前,将玉佩挂到了他的腰间,盖上被子,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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