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想让景溯庭将秦麦心赶出军营了,她还想让景溯庭将秦麦心给杀了,替她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

        秦麦心不知道景溯庭为何还不醒,景溯庭并没有发烧,那么按照他的体质,两天前就该醒了,秦麦心又替景溯庭重新的把了脉,脉象很正常,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前听了听,呼吸什么的,也都很正常。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或许,她该让人将师父找来。

        秦麦心靠在景溯庭的胸前听心跳时,没发现,他的手微微的动弹了一下,那幅度太小,而且是在被子下,因此,看上去,没有一丝变化。

        秦麦心怕景溯庭是哪儿她不知道的地方出了毛病,不敢再耽误下去,走出营帐,就找人去将莫老神医请到这个军营来。

        秦麦心走出去后,司徒从不远处的营帐走了出来,迈步走进了景溯庭的营

        帐,确定附近没人,对着景溯庭开口道,“指挥使。”

        听到司徒的声音,景溯庭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有些疲惫的开口道,“圣齐国太子,十三皇子,天宸三方这些时日有何动静?”

        “无尘公子现在圣齐国太子军营内,替圣齐国太子医治好了他的伤势,圣齐国尚在观望状态,想必是在等指挥使您这边的动静。十三皇子那边毫无动静;天宸和在厉城的时候一样,整日花天酒地,甚至从各地搜罗来了一群绝色女子,安置在军营内。”

        “司徒,在你看来,天宸是个什么样的人?”景溯庭见司徒不答,大抵明白了司徒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