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莫老神医被接了过来,秦麦心紧张的站在莫老神医的身侧,看着莫老神医给景溯庭把脉,查看伤势。
莫老神医也是瞧了半天,没瞧出来景溯庭哪儿有毛病,就在莫老神医觉得奇怪,想和秦麦心说的时候,司徒进来将秦麦心叫了出去,说有事情要找她商量。
秦麦心走出去了,莫老神医还想继续把脉,看究竟是何原因导致景溯庭一直昏迷不醒,就瞧见景溯庭睁开眼睛,若无其事的坐了起来。
莫老神医瞪大了眼睛,指着景溯庭差点儿叫起来,四处瞧了眼,确定没人,才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景溯庭道,“你这小子不是好好的吗?你搞什么鬼?”
“莫老,此事请你保密。”
“说说吧。”
正所谓兵不厌诈,景溯庭在等他昏迷
不醒的消息传出去,等着圣齐国那边的动静,等着圣齐国那边偷袭或是进攻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莫老神医听了,还是瞪着眼睛道,“那我那个徒儿呢?你瞒着她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她很担心你吗?”
看得出来,就是看得出来,才不舍不得告诉她,因为只有在他受伤或是昏迷的时候,那丫头才会卸下防备,对他说些心里话。
在秦麦心对着他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就产生了怀疑,直到看到玉佩,询问司徒玉佩的来历,派人去查了元怀修长子的资料后,他终于确定,那个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到怪异的少年,就是那个他日思夜想,想保护在臂弯下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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