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麦心眼看着局势不对,急忙拉住景溯庭的手道,“他是沁阳王家的世子,可能是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关太久了,太无聊了。”

        秦麦心说完,手没有放开景溯庭,探头对司马镜泽道,“沁阳王世子,你要还想我开口说话,你现在就给我安静点!”

        “你竟敢威胁本世子,本世子是那种受你威胁的人吗?”

        “二哥,你够了,你别吵了!”

        此话这话一出口,不但秦麦心自己和司马镜泽愣住了,就连景溯庭都蹙眉不解的望向了她。

        秦麦心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没时间解释,在司马镜泽发愣沉默的时候,视线全部集中到了景溯庭的身上,“景溯庭,你别误会,我和他没关系。我出去了再和你解释,现在你先告诉我,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景溯庭并非那种小心眼的男人,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事,管司马镜泽和秦麦心关系的时候,直接长话短说的将他这一整日调查到的事情,和秦麦心说了一遍。

        就是怕秦麦心一个人在这里面胡思乱想,这才冒险闯了进来,而且在这里,他也不能待得太久。

        “这么说,真的和太子有关?”

        据景溯庭的调查,狄雄是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强盗,摔下山崖,车毁人亡,等找到的时候,已经去世,而那些强盗早在昨日就落到了太子的手中,太子说的书函,是指那伙强盗的指证和秦麦心写给狄雄的亲笔信,亲笔信包括让狄雄离开去进货,和后来的再过几日回来,秦麦心确实是给狄雄写过两封信,不过那都是为避免狄雄回来,看到她和狄承杰的事,伤心难过,才故意支走狄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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